Feb 10, 2010

dark│薄弱

單純只是喜歡這首歌:)

  整理信箱、整理簡訊,不停聽著不熟悉的Bon Jovi的歌,情緒沒有起來,依舊。

  在按下快門和處理照片時獲得一些滿足,那滿樹的櫻花、整片的殷紅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很美很美,但美的終究是花。關於工作,我慢慢跟上,穩穩地去處理,也許稱不上積極但都還在進度上,我沒有再向後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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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ream│噩夢(2010/2/10凌晨)

  站在台下,忘記主講者是誰,聽了一場激昂的演講。後來莫名參與遊行。那是黑夜,四周火光閃耀,像是衝突或者戰爭的前哨。人們情緒高亢,像中了魔似的,我想逃開卻困在人群之中……

  好不容易結束,不知道為何我搭上公車,經過荒涼的街道、一座天橋,然後我傳簡訊給D,內容大致是我覺得好疲累云云。突然我又下車,搭上反方向的公車,應該是要去找D。在那班公車上D打來,正當我要講到遊行的事時電話突然斷掉,再打去已無人接聽。終於下車,我朝某棟建築物跑去。建築物建在一片草地上,草地上佔滿人群,似乎是遊行完的那群人。

  我上樓,二樓闖進一個開會的地方,樣子有點像是社科院的三活。印象當中看見H,她問我怎麼了,我卻又橫衝直撞出會議室。接著我收到D的簡訊,D說暫時不能聽我說,因為必須開會,必須向大家分析現在的情勢(於是我想起那個尚未開始的會議),我想說不行,得讓D知道我多糟糕,可是越來越沒有力氣爬上樓。樓梯口遇上L,,她也問我怎麼了,我說沒事,但已經撐不住……我衝下樓,往外頭草地上奔,眼前黑壓壓一片,身子搖搖晃晃,最後跌倒,嘴巴沾上泥土,似乎還有眼淚……

  然後,我就醒了。差點哭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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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 9, 2010

digest│鱷魚手記 ◎邱妙津

我們倆都不是悲傷或同情,眼淚本身似乎也有獨立的生命,接收到類似海豚召喚同伴的密話,要流歸發源地般的盲目性,三個人被奇異的捆在同種共振裡,那是不可言喻生命深沈點的體驗。
我不像妳,從一開始就知道是愛,所以知道在能愛的時候盡量去愛,也在不能愛時,準備好不再愛。而我就只是糊里糊塗地被妳吸引,一路跟著妳認識到那個熱烈的妳,如此信任地完全交給妳……於是最令我痛苦的是,直到絕情的妳把對我的愛監禁起來,我還不明瞭那就是「愛」,不是在否認,而是太在乎自己「愛」的定義,不願隨隨便便說出口,要讓杯子裡自動滿出清甜的水,再去濕潤愛人乾渴的唇。怎知我竟沒有機會給出我的愛!
從小家人包圍在我身旁,再如何愛我也救不了我,性質不合,我根本都不讓他們靠近我的心,用假的較接近他們想像的我丟給他們。他們抱著我的偶身跳和諧的舞步,那是在人類平均想像半徑的準確圓心,經計算投影的假我虛相(我是什麼很難聚焦,但什麼不是我卻一觸即知);而生之壁正在被痛苦剝落的我,在無限遠處渙散開,遠離百分之九十的人類躋身其間,正常心靈的圓圈。

沒有一個人我想去說出我對自己說的話,沒有一件事我做了會減少痛苦,沒有一條具體的原因讓我把自己固定下來,儘管在我胸隘享受他媽的一團糟的一切。之外的就是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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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 6, 2010

toi│那些當下





被戀人拍攝是幸福,拍下眼中的戀人是奢華的幸福。(凱洛,2009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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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 31, 2010

digest│橋上的孩子 ◎陳雪

一個對自己殘忍的人怎麼可能對別人溫柔。
努力維持著平靜,但只要一個不留神就暴露出脆弱焦躁的本質,一旦精神錯亂看什麼事都不清楚,鑽進死胡同裡團團打轉越來越糟。「逃離現場」是我一貫的求生本能,無論面對自己或別人的痛苦,除了逃走我想不出別的辦法,沒辦法留下,彷彿多停留一分鐘都會讓我支離破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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